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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卡夫卡变形记的思考

云淡风轻 随风 113℃ 0评论

文/薄荷喵·杨

kafuka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卡夫卡,最初是因为他的变形记,他单刀直入、大胆直接地把人的在外界与内心双重压力下的异化写到极端。人变成了一只丑陋、无用的虫。开始看是被这个观点震惊了,细看的时候则是被内容感染了。变形记立意如此直接,行文叙述却坎坷曲折,正如格雷戈尔“一气之下”被变成了虫子,摆脱了其担负的责任,却又不得不忍受之后一点一滴的折磨。能把这些折磨全部展露出来才是真的大胆。
        当下一些文学作品中,经常会提到一些变形,如我看过的两篇发表在“一个”上的文章,一篇是女孩突然长出一条尾巴,开始她有点不适应,后来整个城市的人都渐渐长了尾巴,并以此为时尚。另一篇是一个男生长出了长颈鹿脖子,而且每天都在变长,他不得不忍受随之而来的一系列麻烦尴尬。这两篇小说以变形为题材,但也仅仅是局部的变形,没有异化的成分。小说还带有一丝童话色彩,一些外观变化引起的审美思索,充斥着“变形年轻人”对自己外观审美的担忧。与之相比,变形记中的“变形”仅仅是一种题材,这种“彻底的变形”是一种单刀直入的观点,它的着眼点在社会身份和家庭身份上,就连格雷戈尔自己也极少地考虑到了美丑的变化,而是担心不能继续履行社会身份和家庭身份。它确实有视觉上的“审丑”效果,文中不断提及格雷戈尔变成虫子后的丑陋形态,还有随之而来的家庭成员态度行为的逐渐变化,但这种“审丑”只能在家庭和社会身份面前退居其次。
        在格雷戈尔始终迷茫的思绪和家庭成员莫名其妙的情绪中,作者叙述了一个压抑、毫无出路的故事。最后,一家人似乎向着新生活迈步了,但本来的顶梁柱格雷戈尔却死了,家人找到了出口,格雷戈尔并没有,他成了一个可怜的牺牲品,他存在的意义被抹去了,而与他相关的意义也被抹去了,他经历一场痛苦的异化后消逝。
        卡夫卡在对女友菲利斯的信中说,这是一个非常恶心的小故事,其恶心程度是无比的,还说他写的越多,越能把心里的肮脏掏出来,自身就越解放,心越纯洁。他不提其中的残酷、冷漠、无助,而把视角落在了它的“恶心”、“丑陋”上。这是一个引人思索的问题,生之残酷与无意义怎么能跟最亲爱的人谈论?这两者放在一起就是悖论。同时,卡夫卡和菲利斯对生存的思索不在一个层次,卡夫卡要站在她的角度去与她探讨,“人异化为虫是恶心的,丑恶的,而‘我’内心对于格雷戈尔此种生存状态联想而出的丑恶、恶心想法可以让你看到,因为它们的抖出,我变得更好,更与你般配。”而其他,终不能提及,也不必提及。小说的重心所指,当然不是单纯的丑恶,而是格雷戈尔所有的生存状态。卡夫卡一生未婚,是因为人生之爱与恶的两端都不想放弃,如果他要得到爱,就是对恶某种程度的放弃,这样爱也将使他不得安稳,他只能都不去得到,也就都无所谓失去。爱与他渐行渐远,他成了一名单身汉,纯粹地咀嚼恶与孤独。生活并不是那么美好,他无法忍受一次长途旅行,也无法适应“地窖最里面一个房间”里的生活。但是他并没有为此而后悔过,这似乎是必然的选择。
        格雷戈尔身为人经受的压力,与身为虫经受的压力,哪一种都可怖。变成虫会把你推向死亡,而身为人会让你生不如死。在我看来,格雷戈尔不是完全被动地,他主观上想要摆脱肩上的责任,这种愿望太过强烈,深藏于他未知的潜意识中。而终于摆脱了责任的时候,却是以一种更可怖的方式生存,他此时甘愿生活在责任中,作为不自知的奴隶。社会给了你生而为人的权力,而脱离了社会,你连做人都做不成。即使是恶居多,人和社会也有无法解脱的关系,和亲情一样不能摆脱,这不是一种对生无意义的揭露,只是作为个体对社会的观看。
        卡夫卡的变形记个人理解大概就这么多,只是结合部分卡夫卡书信、日记,把它当一篇小说来理解,并不是将其作为“卡夫卡现象”的一种来解读,毕竟所知有限,只能管窥一隅,以后再由浅入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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